明朝抗倭女英雄《瓦氏夫人》电视剧剧本全集第22集

明朝抗倭女英雄《瓦氏夫人》电视剧剧本全集第2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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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抗倭女英雄《瓦氏夫人》电视剧剧本全集第21集

第22集


1、田州土司府大堂  日——内

        

陆豹哽咽着叙述岑芝受伤临死前的情景。

陆  豹:“每次打叛寇,官军都让我们田州俍兵打头阵,我们的人一上去,叛寇就逃,就躲;叛寇对俍兵,对孙老爷恨得要命。他们就设下埋伏,派出小股诱兵来骚扰,孙老爷感觉是个陷阱,可是官军的将军却命令孙老爷带我们田州兵出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孙老爷和贝侬们就这样中了埋伏,死了很多贝侬,孙老爷也中箭落马,我们这几个亲随死命杀入敌阵,拼命把孙老爷抢了回来。”

        一时众人哭泣起来。

阿花夫人极力忍住悲痛。

阿花夫人:“芝儿他,留下什么话没有?”

陆  豹:“把孙老爷抢回来,我就和众位贝侬跪求孙老爷向官军的将军请求撤回俍兵,〈又一次哽咽着〉孙老爷流血很多,都快失去知觉了,一醒过来,他就讲……就讲,我们田州岑门土司,一度被流官所代,但朝廷又恢复了。这是看重我们作为国家的重要边防力量的缘故,这种知遇,就是牺牲了又有什么?孙老爷他,他让所有的俍兵贝侬们继续留在海南配合官军作战,不要因他误了国事!孙老爷他,他一说完,就去见祖公爷了!”

        陆豹说完,号啕大哭起来。

所有的人都哭。

        阿花夫人没有哭,愣愣地坐着。

过了一阵子,阿花夫人想起来,可却动不了身。

达荣妈忙把她扶起来。


2、田州土司府大堂门外  日——外

        

达荣妈和达利妈扶着阿花夫人走出大堂大门。

老总管卢苏匆匆闻讯赶来。

卢  苏:“〈担心地〉夫人——”

阿花夫人:“〈伤心虚弱地〉老总管哪,我要和岑家死去的男人说说话!”

卢  苏:“〈点着头〉哎,哎,〈对众人〉还不快去,把祠堂打扫干净,备好香烛!”

黄维等人:“是——〈转身即去〉”


3、田州岑氏宗庙祠堂前 日——外

        

全身缟素的俍兵们肃立着,面容悲伤。

达荣妈和达利妈搀扶着阿花夫人和岑芝的儿子岑大寿、岑大禄走到祠堂门前。

阿花夫人挥挥手,达荣妈和达利妈放开了手,拉着捧着父亲灵牌两个小孩入内。


4、岑氏宗庙祠堂内  日——内

        

岑氏历代土司画像悬挂正中,每位面前都有香烛,烛火明亮,香烟缭绕。

阿花夫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到岑猛和岑邦彦的灵牌面前。

阿花夫人小心地捧着把岑芝的灵牌放在岑邦彦的身边的一个香火位上。

阿花夫人:“大寿、大禄,给你们的阿爸、阿爷、祖爷爷磕头!”

       两个小孩听话地磕了三个头。

阿花夫人:“你们都出去吧!”

岑大寿、岑大禄:“〈欲哭〉祖婆婆!”

阿花夫人挥挥手,六岁的大寿拉着五岁的大禄转身出了门。

然后,她坐在跪垫上,面对祖孙三代土司的灵位闭起来眼睛。

阿花夫人画外音:“〈声音苍老而悲凉〉阿猛啊,我阿花想哭,可是,眼泪流不出来了——

我们说说心里话吧!还记得吗,我在你面前第一次唱花婆子歌的时候,还只有十五

岁。你说,我比你睡梦里梦到的花婆子都漂亮,比花婆子聪明,还说什么来着——

哈,我现在都是老婆子了,想起你当年的那些话,还觉得难为情呢!”

画面闪现:少女阿花和岑猛在田州山野浪漫摘花,打闹,笑着——

阿花夫人画外音:“你一甩手就走了,把田州的百姓和田州土司的岑门子孙都交给了我。这些事啊,没有一件是好做的,我就这样,做着你交给我要让我做的事,一做就做了25年!想想看,你狠心抛下我,邦彦也跟着你去了——那几年,田州的百姓啊,过的什么日子——我和芝儿,芝儿他亲阿婆,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哇!多亏了卢苏老总管,他力挽狂澜,让朝廷恢复了田州的岑门土司,本以为苦难日子快要结束了,可是你的另一个儿子邦相却不争气,非要骨肉相残!我阿花到他面前,求他,说他,让他别一意孤行,让他悬崖勒马,可他不听啊,后来,他竟然要对德高望重的卢老总管下毒手!邦相自寻绝路也走了,治理田州百姓的重担,就落到了我和六岁的芝儿的肩上。当时我就想,邦相他怎么就不争气呀!哪怕他能稍微像个男人的样,那么,我阿花咬着牙帮着他,也就能把管理田州百姓的担子挑起来!”

画面闪现:岑邦相顽劣样子的画面回放和卢苏智除陆玉,兵围土司府的画面回放——

阿花夫人画外音:“在我和芝儿面前,是一个什么样的田州啊,田州城的街上,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家一家都挂着灯笼,夜夜都有乡亲们蹲在自家门前唱山歌,可现在到处是残砖、碎瓦、半倒的房子,老鼠长得跟小猪一般大。田州乡下的田里,都长满了杂草,百姓们每天吃的都是野菜和山薯,就连天上的鸟都嫌田州的地太荒,没有剩下的谷子吃,都不愿多停留!我和芝儿抹干了眼泪,打起了精神,一面给官族们打气,让他们振作起精神来,又带着百姓们从外地租牛,买牛,种田,种果,养家畜——就这样,百姓们才慢慢有了生活的信心。”

画面闪现:阿花夫人和少年岑芝一起出巡,访贫问苦,在田间鼓励人们耕种——

阿花夫人画外音:“我还让芝儿明白很多的道理——500年岑氏一门忠孝传家,要时时别忘了忠于朝廷,别忘了要为大明朝廷屏障南疆——〈叹口气〉唔——芝儿他长大了,田州也兴旺了!田州的出产——那些个芒果、香米、甘蔗,都卖到了南京,卖到了北京,还作为土司贡品,送到了皇帝老爷跟前;田州的俍兵,打得安南寇再也不敢在大明朝的边关探头探脑!我阿花蛮以为能喘口气了,能歇着了,可是,〈哽咽的声音〉芝儿他,也走了!他是到天上找你和他的阿爸阿妈去了呀!阿猛你说,在这个田州无主的时候,皇帝老爷又想到了田州的俍兵,让我们去打倭寇!”

画面闪现:田间地头的百姓们犁田撒种的情景——

        阿花夫人站了起来,凝视着祖孙三代的画像,眼眶里眼泪直打转转。

阿花夫人画外音:“阿猛,邦彦,芝儿啊——你们说,我这个老婆子,难道要带着六岁的大寿、五岁的大禄,走上战场,为国出征吗?你们说呀?田州之主年纪幼小,这些年我们田州俍兵为朝廷出够了力,流够了血,我老婆子能够一口回绝!不过,你们会笑话我老婆子吗?这件事会给田州的百姓丢脸吗?给五百年忠孝传家的岑门家族丢脸吗?”

        阿花夫人抹干了眼泪,默默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祠堂。


5、田州岑氏宗庙祠堂前 日——外

        

众人看到阿花夫人神色,迎了上去。

阿花夫人:“〈威严地〉传话下去——召开长老大会!”

众  人:“〈齐声〉是!”


6、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日——外

        

“咚咚——咚咚”的铜鼓声敲了起来。

黄维、钟富、陆豹等三虎五豹二十四将来了——

达荣妈、达利妈等四十位女兵近侍来了——

所有的官族吏目也来了,在校场上自觉站队。

鼓手缓慢而沉重地敲着鼓。

各乡土目佩着丧带,全副武装地来到校场。

阿花夫人在岑匡和女兵近侍的陪同下来到众人面前。

鼓声停息了,阿花夫人一边走动着,一边平静地看着众人。

阿花夫人神情悲伤。

阿花夫人:“大家都知道,田州有了大丧,田州之主是为国捐躯的!这二十多年来,我们田州俍兵,应官府征调,平叛乱,打安南寇,每一次都义无反顾,每一次都流血,都让贝侬们丢命!这一次,田州之主把自己的性命都献了出来,还有什么比这个能够证明田州的壮人对国家的忠诚!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国家又有了危难,〈指着另一方向〉可恨的倭寇,在大肆茶毒沿海的中华百姓,皇帝老爷和张经大人看得起我们的壮家儿郎,来信征调我们田州的俍兵了!你们,都在这里候着吧,长老们会做出他们这辈子中最重要的决定!”

众  人:“〈齐声地〉谨遵夫人之命!”


7、土司大堂门外   日——外

      

阿花夫人和各长老神情庄重,鱼贯而入。、


8、田州土司府大堂  日——内

      

阿花夫人神态威严地在主座上坐下。

神态气质高贵的长老们依序分两列落座。

阿花夫人:“自从得到芝儿的凶讯,我这几天都在夜里梦到阿猛老爷,他就对我说,如果不能为他洗掉身上的冤屈,为田州岑门家族涮清耻辱,那他的灵魂就永远得不到安宁。阿猛老爷的灵魂,整整哭泣了快三十年了!〈颤声,转而高声地〉我相信——正是他,阿猛老爷的灵魂让皇帝老爷和张大人想到了我们!”

长老甲:“夫人呐,我们田州壮人的血,为朝廷流得够多的了!阿猛老爷在的时候,我们就打安南寇,他不在了,我们还打安南寇,出兵听督府衙门征调,打各地叛寇,哪一回我们含糊过!眼下我们田州之主只有五六岁,难道要让他们领兵打仗吗?他们可是就连炼刀铁都还提不动啊!”

长老乙:“〈霍然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朝廷这时候想的不应该是再征调我们,应该是抚恤孙老爷阵亡才对!我们不能再让贝侬们去送命了!”

卢  苏:“〈也站了起来〉长老们,我是土司府多年的大总管,能够列席长老大会,是你们对我的信任!这回的征调,不比往常。往常,杀的是土寇,这回杀的是国贼;往常征调我们的是督府衙门,这回征调我们的是皇帝老爷和张大人。张大人不用说了,是我们壮人的老同,皇帝老爷能亲自想到我们田州,这不正是为阿猛老爷和田州壮人洗清冤屈和耻辱的机会吗?我这把年纪了,要不是再也骑不动马了,我宁愿提刀上战场。死在家里和死在战场上都是一个死,如果能选择死在战场上,而且是为杀国贼而死,这是值得列祖列宗们和后世儿孙们高兴的多大的荣耀啊!”

        又一个长老站了起来,挥着手激动地说话。


9、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日——外


土司府校场继续响起了鼓声,鼓手赤裸着上身,映着烈日,如古铜色的雕像。

各级官族、吏目们笔挺地站在烈日下,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了下来。

人人神情严肃,面无表情,眼睛平视。

鼓手不停地有节奏地沉重而缓慢地敲着,日头慢慢偏西。


10、田州土司府大堂  日——内


各长老发言、争论的神情。

阿花夫人威严地坐着,听着,沉思着。

长老们生气、激动的神情。


11、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黄昏——外


鼓手赤裸着上身,映着西斜的太阳,浑身肌肉随着敲鼓动作起伏,如铜雕铁铸。

各级官族、吏目们仍然笔挺地站着,脸上的汗水干了,粘结在他们的胡子、眉毛上。

达荣妈和达利妈等四十名女兵近侍一动不动地站在队伍中,神情严肃,目光端正庄严。

鼓手有节奏地沉重而缓慢地敲着,“咚咚——咚咚”地响着,仿佛人心的跳动。


12、土司府大堂门  黄昏——内

       

众长老们都不说话,齐唰唰地看着阿花夫人站了起来。

阿花夫人:“我岑氏花是岑门的媳妇,我感谢家族的长老们,但有一点,我要告诉长老们的是,自从阿猛老爷死后,我阿花这辈子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恢复阿猛老爷的清白,恢复田州土司家族的荣誉!这二十多年来,田州的百姓是能喘口气歇歇了,可田州的俍兵却一次又一次地为国出征,没有停止过,也从来没有向朝廷、向官府说过一声怨言!为什么?就是替阿猛老爷表明田州壮人对国家的忠诚!眼下,大寿、大禄还只有五六岁,但这个时候正是国家危难之际,而且是皇帝老爷和张大人想到了我们,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能增进家族的荣誉的呢?”

       长老们一脸肃然,终于缄口不说了,都被白发苍苍的阿花夫人感染了。

阿花夫人:“我在阿猛、邦彦、芝儿的灵位面前的时候,就问过他们,他们也在心里回答我:不能辜负了岑氏家族世代忠良保家卫国的传统,不能辜负田州百姓慷慨报国的传统。既然朝廷有召唤,那就让我这个祖婆婆,背着只有五六岁的田州之主走上战场,杀尽这些祸害中华的强盗!”

        长老们齐唰唰站起来,望着阿花夫人。


13、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黄昏——外

        

鼓声停止了。

阿花和众长老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众人目光坚定,充满了渴望。

阿花夫人立住了脚。

阿花夫人:“孩子们,操练起来吧!等官家的命令一到,我们就出发!杀尽国贼,为壮人争光!”

众人振臂高呼。

众  人:“杀尽国贼,为壮人争光!杀尽国贼,为壮人争光!”

        众人慷慨激昂,声音此起彼伏,响彻土司府的上空。


14、田州土司府廊道  晨——外

        

阿花夫人带着侄儿岑匡,近侍达荣妈、达利妈等随从走向曾孙住处。


15、田州土司府后院 晨——内

       

岑芝夫人正在照料两个孩子喝粥,看到阿花夫人走进来,连忙施礼。

阿花夫人扶起她。

阿花夫人:“大寿妈,大寿和大禄都好吧!”

岑芝夫人:“祖婆婆,都很好,〈悲伤地〉不过,他们老在问,阿爸为什么不回来?阿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阿花夫人脸色略沉,蹲了下来。

两个孩子欢快地扑到她怀里,阿花夫人脸上笑开了花。

岑大寿、岑大禄:“祖婆婆,祖婆婆!”

阿花夫人:“哎,哎,来,让祖婆婆亲亲!”

        阿花夫人挨个亲了脸蛋,两个孩子高兴得欢欣跳跃。

岑大寿:“祖婆婆,我要跟阿爸骑马马,去打仗!”

岑大禄:“祖婆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阿花夫人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

阿花夫人:“好好好,祖婆婆带着你们骑马马,去打仗!”

阿花夫人:“〈对众人〉听到了吗?这就是田州俍兵统帅说的话,难得那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志气!〈命令道〉达荣妈,达利妈,从现在开始,由你们负责照料大寿、大禄,他们是俍兵的统帅,俍兵出征,他们的统帅怎么能不上战场呢?”

岑芝夫人怔住了,含着泪。

岑芝夫人:“祖婆婆——”

        阿花夫人不看她的眼睛,转身。

达荣妈、达利妈:“遵命!”

        这时,黄维匆匆赶来。

黄  维:“禀夫人,受训俍兵都从各寨、各垌调齐了!”

阿花夫人:“好!我们走!”

        阿花夫人、岑匡和黄维匆匆离开。

        留下岑芝夫人和达荣妈、达利妈在原地躬身目送。


电视剧《瓦氏夫人》剧照:阿花夫人访贫问苦



16、田州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晨——外

        

迎着晨光,众多俍兵在各级头领带领下正在操练。

每个方阵前都有一个头领作示范,随着口令声动作整齐划一。

每个方阵所持的武器都不一样,有的方阵持刀,有的方阵持矛,有的方阵持盾牌。

“嗬”、“嗨”等发力声此起彼伏。

阿花夫人巡视着,威风凛凛,身后跟着黄维、钟富、岑匡等人。

黄维指着一个正在变化的方阵。

黄  维:“夫人,他们演练的岑氏阵法越来越精了!”

阿花夫人点点头。

阿花夫人:“好,好!”

        一行人走过去,又来到一个专练枪的方阵。

阿花夫人:“好,孩子们的岑家枪有模样了!”、

黄  维:“〈笑着〉那边的孩子们是专门练夫人刀法的!”

阿花夫人望过去,果然不远处有个方阵在练刀,她不禁笑了。

阿花夫人:“嘿嘿……那一次给他们传了一套刀法,他们倒学会了!”

        突然,阿花夫人的眉头皱起来,有个少女居然穿梭在演练方阵中,东张西望。

        少女达冲,是卢苏老总管的孙女,岑匡的表妹,她神色焦急,似在寻找什么人。

        与此同时,跟在阿花身后的岑匡慌张起来,躲着达冲的目光。

        阿花夫人笑了,转过脸去示意岑匡从另一方向溜走。

        岑匡刚刚离开,达冲已跑到阿花夫人跟前。

达  冲:“祖婆婆,有人看到表哥了!这个臭表哥,我顶了他几句嘴,躲我好几天了!哼!”

阿花夫人:“达冲别急啊,他会来找你的!〈朝岑匡跑掉的方向呶呶嘴〉呶,快去!”

达冲高兴地一拍掌。

达  冲:“谢祖婆婆!〈跳跃而去〉”、

黄维看到达冲跑去背影笑。

黄  维:“夫人呀,你让岑匡少爷跑掉了,干么又让达冲去追啊?”

阿花夫人:“哈哈,黄头领,你和我都老喽,你也不想想,让他们在这里闹,还不把演兵场弄翻了天了!”

黄  维:“哈哈哈——还是夫人有道理!”

        演练各种科目的俍兵动作齐整,十分威武。

        阿花夫人正巡视间,陆豹匆匆跑来。

陆  豹:“禀夫人,各乡报名出征的俍丁十分踊跃,都超过一万人了!”

阿花夫人:“〈慨然地〉看来,我们想的,和百姓们想的都一样啊,皇帝老爷和朝廷看得起我们壮人,我们壮人就给他们出死力,何况,为的是国事,为的是救沿海的中华百姓,就是死了,祖公布洛陀也会高兴的!”

        演练场热火朝天,口令之声此起彼伏。

 

电视剧《瓦氏夫人》剧照


17、田州码头 日——外

       

黄爷的花船又靠上了码头,不一样的是,虽是黄昏,码头上的市场仍热闹非凡。

头发花白的黄爷和帐房先生、留起了胡子的随身小厮拾级而上,走入市场。

马市已变成了一个西南货物的物流中心,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

店铺上各种招牌:“三省客栈”、“云南白药”、“田州八珍”字样迎面而来。

走着着,突然,在怡香楼原处,居然挂着一个大招牌:“怡香酒楼”。

在楼前招揽客人的居然是原先老鸨,一见黄爷,先是惊讶既而眉开眼笑。

老板娘:“啊——天啊黄爷,大大贵客啊!”

黄爷拱拱手。

黄  爷:“老板娘,这么大的场子,真酒楼还是假酒楼呀?”

老板娘:“哟,黄爷想哪儿去了,那些不干净的营生老娘早就不干了!在阿花夫人治下,田州这地界,人气、财气旺着哪!〈朝楼上大喊〉小二,这位黄爷是大大贵客,是老娘的朋友,小心侍候着!〈转向黄爷〉黄爷快请,老朋友多年没了音信儿,今儿得跟老娘喝两杯,这酒钱老娘掏了!”

黄爷走进酒楼,十分高兴。

黄  爷:“多谢好意!”

       突然,一漂亮妇女过来引导黄爷。

少  妇:“黄爷请——”

黄爷突觉眼前一亮,愣住了。

黄  爷:“你,你不是那个——”

少  妇:“〈一笑〉黄爷贵人多忘事,奴家正是当年怡香楼里的头牌——桂林妹!”

黄  爷:“嗬,哦哦——〈拍打着额头〉看我这记性!”

老板娘:“黄爷啊,阿花夫人的本事比她的老公阿猛老爷可要强多了!田州有了她的治理,哪个行当不兴旺,还用做皮肉生意吗?我这乖女儿早从了良,后来我这里人手紧,就让她过来帮着打点,现在,她小两口的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呀!”

黄爷回头看帐房先生和亲随。

黄  爷:“好好,看样子,今天遇到故人,不醉是不能归了!”

账房先生也笑。

账房先生:“可不是吗黄爷!”

桂林妹作着手势。

桂林妹:“黄爷请!”

黄爷也作手势。

黄  爷:“请——”

      老板娘、桂林妹和黄爷一行互让着上了楼。


18、田州码头市场、右江河边  黄昏——外

        

船队装货、船只开动的镜头——

人流如鲫,熙熙攘攘的镜头——

黄昏之下,这一切情景仿佛是一幅“清明上河图”。


19、田州码头  黄昏——外

        

黄爷醉意蹒跚地由账房先生扶着,从码头走上花船甲板。

他站稳了脚,回头往后边的船队望去,看着后边的货船里的马匹,神情复杂。

黄  爷:“〈对帐房先生〉你说,阿花夫人要去打倭寇,这是真的吗?她今年可是快六十岁的老婆子了,还要亲自披挂上阵?”

帐房先生:“黄爷,不单是老板娘说,这里的百姓们都这么说!”

黄爷迎着风,脚步稍有踉跄。

黄  爷:“开船!”

帐房先生:“是,黄爷!〈对舵手〉开船喽——”

船队开始动了起来。


20、右江江面上  黄昏——外


船队缓慢行驶,两岸风景如画。

不时有满载货物的船、柴禾和竹排从上游漂来。


21、黄爷花船上  黄昏——外

        

黄爷心神不定地在甲板上走来走去,突然,他立住了脚。

黄爷仿佛下了决心。

黄  爷:“开回田州码头!”

帐房先生十分惊讶。

账房先生:“黄爷?”

黄  爷:“〈坚决地〉没听明白吗?开回田州码头!”

帐房先生:“是!〈大声地对舵手〉开回田州码头!”

舵手摇着桨,船队又被划着转了个方向,向田州码头驶来。


22、田州码头  黄昏——外

        

船重新靠上码头,舵手和众手下疑惑不解地看着黄爷。

黄爷不管不顾,跳上了岸。

帐房先生忙跟了上去,黄爷和帐房先生从台阶上拾级而上,朝市场走去。

夕阳下,靠近码头的江面波光潋滟,满装马匹的船只在水面摇晃着。


23、田州土司府校场钟鼓楼下  黄昏——外

       

阿花夫人与众头领仍在巡看着众俍兵操练,全神贯注。

演兵场上龙腾虎跃,士气高昂。

黄爷和帐房先生匆匆赶到。

黄  爷:“〈拱手施礼〉夫人,黄某有礼了!”

黄维一见黄爷笑了。

黄  维:“黄爷你可多年没到田州来了!〈向阿花夫人介绍〉夫人,这可是当年闻名云贵川三省的马匹商人黄爷!”

阿花夫人也拱手。

阿花夫人:“黄爷,早年就听说过你!久仰了!”

黄爷十分激动。

黄  爷:“夫人以高龄之年,代曾孙出征,本朝绝无仅有,就是遍观中华史书,也罕有其人。黄某惭愧,不能随夫人出征,愿捐好马一百匹,充作俍兵军用!”

阿花夫人十分惊喜。

阿花夫人:“好呵黄爷!老婆子正要买些军马,作出征之用,黄爷真是雪中送炭哪!多谢了多谢了!”

黄  维:“黄爷,多谢了!你我也算相识多年,原以为做生意的,都是一副鬼心肠,没想到黄爷还有这样的心思!”

黄爷笑得十分爽朗。

黄  爷:“哈哈哈,那要看对什么人呀!夫人高义,古今罕有!这么多年来,田州在夫人的治理下,地方繁荣,田州马市又重现盛景,黄某的生意顺风顺水,赚了不少银钱。这区区百匹马,聊表敬意而已!”

钟富对阿花夫人拱拱手。

钟  富:“夫人,属下正要禀报——乡亲们为出征的子弟备干粮,缝衣裳,制军鞋,送来的东西,土司府库房都快放不下了!”

阿花夫人十分感慨。

阿花夫人:“有黄爷和乡亲们这般苦心,我们田州的俍兵,一定能打出威风来,让倭寇尝尝厉害!尝尝中华壮人的厉害!黄爷,请跟我这个老婆子上钟鼓楼,看我怎么演变阵法!”

黄爷、帐房先生:“谢夫人!”


24、钟鼓楼上  黄昏——外

        

在灿烂的夕阳照耀下,阿花夫人身着大氅,在两名女兵近侍陪同下走上钟鼓楼。

阿花夫人:“〈回身望向楼下,大喝〉定律三虎!”


25、钟鼓楼下  黄昏——外

        

来自田州定律村的三名络腮胡子的大汉应声上前,都手提双刀。

三  人:“夫人!”


26、钟鼓楼上  黄昏——外

        

阿花夫人眼睛威严地扫视着人人肃立的鼓楼下,又一声大喝。

阿花夫人:“秣马五豹!”


27、钟鼓楼下  黄昏——外

        

来自秣马村的五名大汉虎彪彪地上前,也手提双刀,眼望楼上。陆豹也在其中。

五  人:“夫人!”


28、钟鼓楼上  黄昏——外

       

阿花夫人顿了一下,满意点点头,又声大喝。

阿花夫人:“二十四将!”


29、钟鼓楼下 黄昏——外

       

话音未落,唰地在已上前的八名大汉两侧又上前站出了十六位重要头领。

二十四头领人人手提双刀,黄维、钟富也在其中。


30、钟鼓楼上  黄昏——外

       

阿花夫人提了一口气,以更高的声调又大喝一声。

阿花夫人:“女兵头领!”


31、钟鼓楼下  黄昏——外

       

二十位女兵头领又唰地上前一步,达荣妈和达利妈也在其中,人人手持双刀。


32、钟鼓楼上  黄昏——外

       

站在阿花夫人身后的帐房先生悄声跟黄爷说着话。

帐房先生:“〈贴近黄爷耳边〉黄爷,啧啧,这可是老百姓中传闻的三虎五豹二十四将,还有这些女兵头领,听说都是夫人用代代相传的岑家刀法亲手调教出来的双刀高手,可了不得!”

黄爷眼看着楼下众将,点点头。

阿花夫人:“〈大喊〉听我鼓音,带兵排阵!”


33、钟鼓楼下  黄昏——外

       

众头领一挺身,齐声应命。

众头领:“遵令,夫人!”

说完,转身跑入各自带领队伍中,脚步齐整,尘土飞扬。


34、钟鼓楼上  黄昏——外

       

阿花夫人一甩大氅,挥舞着双臂,擂起了铜鼓。

声声铜鼓,越擂越急,越擂越响,激动人心。


35、钟鼓楼下  黄昏——外

       

俍兵们随着鼓声在各自头领带领下排起了五人阵,各种兵器组合演练,杀声响起。

突然,鼓声节奏和响声陡异,俍兵们迅速变幻成十二人阵,更为威猛雄壮。

女兵们和男兵们一样,变阵布阵,排山倒海。


36、钟鼓楼上  黄昏——外

       

阿花夫人忘情地擂着鼓,矫健的身姿披上黄昏的霞光,更加显得震魂夺魄。

黄爷一会儿看着夫人擂鼓,一会儿看楼下的俍兵们的阵法变化,激动万分。


37、钟鼓楼下  黄昏——外

       

演兵场,随着夫人的鼓声,各种军阵变化,整齐威武,杀声震天。


38、倭寇柘林大营  夜——外


字幕:

浙江倭寇柘林大营


一黑衣半蒙面人,手持大刀,悄无声息地疾行着在各军帐之间。

这时,其中一顶大帐中走出了腰挎倭刀的小泉十四郎和龟田浪人、松野下作等人。

显然,三人都有点醉了,三人各自抖抖裤腰,各自的脚下,射出一股水柱。

龟田浪人和松野下作满脸下流表情,摇头晃脑。

小泉竖起了耳朵,他抽了抽裤腰带子,摆了摆脑袋。

小泉十四郎:“〈日语〉龟田君,松野君,我去去就来!”

        龟田和松野看了看小泉,浪笑着点点头。

        小泉走到各帐之间,一边皱着眉头听帐里的浪笑声,一边走动观察着。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慢慢抽出了腰中的倭刀。

        小泉倏地移动着日本忍者式的步子,闪展腾挪,观察着四周,并躲到一个大帐之后。

        大帐的另一侧,同样藏着黑衣人,两人步步只顾眼前,却背对背靠近。

眼看背就要撞在一起,忽然同时转身,双方大惊。

两人一闪开,刀与刀就撞在了一起。

两人互斗着跳到了大营之外的草地,一来二往数个回合。

设计一套动作。

力气、刀法明显弱的黑衣人招架不住,被小泉的刀削着伤了右肩,险些倒地。

看看处于下风,无法取胜,黑衣人一个倒地乱滚,趁小泉眼睛发花,踉跄而逃。


39、义勇队大营  夜——外

        

黑衣人一手抚着伤处,一手持刀,一拐一拐地走回大营。

一名义勇队员看到,急奔出扶黑衣人走入大营。

义勇队员甲:“〈大喊〉少侠受伤了!”

几个队员应声出帐,扶着把黑衣人半抬半推着进入帐中。

黑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见他满脸冒着豆大的汗,右肩上的衣裳被血浸透。


字幕:

        天都少侠 项元池


项元池喘着粗气。

项元池:“各位弟兄……难怪官军不是倭人的对手!倭人的倭刀和刀法,都怪异得离奇,毫无破绽啊!”

义勇队员甲一边给项裹伤,一边说着话。

义勇队员甲:“少侠,咱们这,就数你功夫高,是个名震武林的人物,难道就没有破倭刀的法子?”

项元池无奈地摇摇头。

项元池:“〈喘着气〉想我项元池,打三岁练武,可这种刀法,我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义勇队员乙:“听说朝廷要征广西的俍兵和湖南的土兵来对付这些倭寇,咱看,也只有他们了,听说他们的兵器和武功也很怪异,和倭寇是有得一拼!”

义勇队员甲:“明日张经大人的行辕就到嘉兴了!”

项元池挣扎着欲起,但被帮他裹伤的两名队员按住。

项元池:“明天,项某一定要代表义勇队去拜见张大人!”

义勇队员甲:“〈期待地〉咱们单挑倭寇,不是正经法子,一定要让张大人帮助咱们!”

        义勇队员甲的手重了些,项元池脸上瞬间痛苦起来。

项元池:“〈大叫〉啊——他娘的!项某不报这一刀之仇,誓不为人!”


40、嘉兴总督行辕校场   晨——外

        

辕门外大鼓敲响,十名号手举号齐吹,“呜——呜——”地响着。

从辕门外排出两列长长的军士,直排到张经帅帐大门。


41、张经帅帐门外  晨——外

       

随着鼓声和号声,帅帐上升起了“张”字帅旗。

帅帐前,立着巨大的衔牌:“钦命总督六省军务”、“大明兵部右侍郎”等。

众将全盔全甲,戎装齐整,腰挎佩剑,排成两列,威武地走入帅帐之中。


42、张经帅帐内  晨——内

        

张经端坐在帅座之上,神情威严,众将入帐,齐向张经参拜。

众  将:“参见督帅大人!”

张  经:“回列!”

众  将:“谢督帅大人!〈分立两侧〉”

张  经:“本帅奉皇上〈向上拱了拱手〉严旨,总六省官军刻期扑灭倭患,职责之重,有如泰山!倭患始于本朝洪武年间,为害于正德,酷烈于嘉靖,沿海数省百姓,苦不堪言,凡遭倭寇蹂躏之处,惨不忍睹。皇上本为清净无欲之君,不与群臣临朝议事近二十年了,却为朝廷灭倭一事,亲临武英殿与群臣议事,赏罚分明,恩威并重,授予本帅全部事权,并晓谕集全国之力支持东南灭倭。此等知遇之恩,本帅虽万死不能报于万一!诸将久历戎行,不乏与倭人打交道者,洞知其奸,深知其祸,务必与本帅同心协力,以竟大功!”

俞大猷出列拱手。


字幕跳出:

       总兵官  俞大猷


俞大猷:“督帅大人,末将听说皇上这回真是下了决心了!”

张  经:“俞总兵,此次灭倭之战,本帅不仅可调用六省之兵;还有呐,本帅已请得皇上旨意,征调闻名天下的广西俍兵和湖南土兵。〈捻须一笑〉哈哈——都说倭刀厉害,单兵相搏凌厉无比,把他和俍兵、土兵较量一番,恐怕也是龙虎之斗啊!”

李天宠激动地向诸将抱拳。

李天宠:“督帅想得周全!有督帅擘划全局,又有俞将军等诸位将军全力以赴,倭寇覆灭在即,本官作为浙江巡抚,就替浙江百姓谢谢督帅和诸位将军了!”

张  经:“好!众将听令——”

众将唰地挺身而立。


43、田州土司府大校场  晨——外

        

迎着太阳升起,俍兵又开始一天的训练,队列整齐划一,动作威猛。

阿花夫人身板挺得笔直,立于演兵场中间,神情庄重地监督演练。

突然,背插“总督两广军务衙门”的飞骑奔驰来到阿花夫人面前,滚鞍落马。

督府飞骑单腿跪下,行军礼。

督府飞骑:“报夫人——总督两广军务衙门公文!〈向阿花夫人递上公文袋〉”

阿花夫人:“谢上差,钟富,带上差歇息去吧!〈接过公文〉”

        阿花夫人的身后闪出钟富。

钟  富:“是!”

督府飞骑:“谢夫人!〈转身和钟富离去〉”

        阿花夫人看了一下,稍稍发愣,嘴角不禁像小时候顽皮地笑了起来。

阿花夫人把公文交给了黄维。

阿花夫人:“〈爽朗地〉哈哈哈——我的本名叫氏瓦,在壮家的话里,也就是花的意思。长大了,人人都叫我阿花,只可惜我老婆子没能为阿猛老爷生出一男半女,阿花这个名字就让人叫到了现在。官家他不糊涂啊,他们把我的名号写成了瓦氏——嘿,瓦就瓦吧,壮人最喜欢的是花,最敬的是花神婆子,瓦是我名,瓦也可是我姓。孩子们,就织“瓦”字的将旗,让它随着我们壮家儿郎为国出征吧!”

女兵近侍们:“是!夫人!”

阿花夫人:“随我来——”

        阿花夫人匆匆带领众头领走上钟鼓楼,鼓手敲起了一下肃静鼓。

        所有的训练俍兵停止了动作,面向鼓楼肃立。

        阿花夫人望了望,慷慨激昂地发表讲话。

阿花夫人:“贝侬们,我阿花老婆子终于接到了总督衙门的出征命令,以大明朝参将军衔的身份率领你们,和归顺州、南丹州、那地州、东兰州的俍兵贝侬们一道奔赴战场。张经大人已经派遣南京车驾司主事阮大人在梧州迎接我们!我们桂西壮人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我们桂西壮人报效国家的机会到了,让我们祭告布洛陀祖公,和家中的祖公,祭告我们的社神,我们的树神,我们的山神和水神。请历代祖公保佑,有敌无我,有我无敌,杀尽倭寇,誓不与贼俱生!”

众俍兵举起手中兵器,振臂大呼。

众俍兵:“杀尽倭寇,誓不与贼俱生!杀尽倭寇,誓不与贼俱生!”

        全体俍兵激情澎湃,情绪高涨。


44、敢壮山下 日——外

        

铜鼓齐鸣,礼炮山响。

出征俍兵整齐列队,面向布洛陀祖公的塑像。

阿花夫人一身戎装,两手拉着各自穿着金盔金甲的岑大寿、岑大禄。

三人就这样缓缓走向将坛,阿花夫人身后是绣着大大“瓦”字的将旗,迎风招展。

阿花夫人神情庄严,她充满了壮志豪情,举起了令旗。

阿花夫人检阅全体俍兵,率全体俍兵叩拜祖公布洛陀。

众俍兵神情激动,不时欢呼,慷慨激昂。

        众乡亲抬出酒坛子,给阿花夫人倒酒,给出征众将士倒酒。

        阿花夫人双眼横扫众将士,激动地将酒碗高举,领头唱起了《敬酒布洛陀》。

〈全体合唱,壮语〉开一坛黑米酒,

                                斟一杯糯米酒,

                                敬苍天,敬大地,

                                先敬布洛陀,

                                再敬姆六甲,

                                请祖公保佑,

                                出征打胜仗,

                                喝了祖公酒,

                                立功再还乡——

                                ……


45、田州府城街道  日——外

        

歌声中,出征队伍缓缓走过,父老乡亲们夹道欢送。


46、田州码头  日——外


俍兵们在乡亲们的欢送下,牵马提武器,陆续上了运兵大船。

卢苏、马贩子黄爷和“怡香酒楼”老板娘、桂林妹等熟面孔均在欢送的人群之中。


47、江面  日——外

        

背景音乐变成了花神歌,俍兵们所乘船队在江面上顺流而下的情景。


48、山道  傍晚——外

        

夕阳西下,云彩极为绚烂,在花神歌的背景音乐中,阿花夫人率俍兵队伍翻山越岭。


49、江南水乡的路  晨——外

        

江浙民居古朴幽雅,多是傍水而筑,民居建筑之间小河悠悠,乌蓬船散放河上。

俍兵队伍来到浙江地界的江南小村庄。

俍兵们神色虽略有疲惫,但仍步伐稳健。

        画面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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