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反压迫的重要战场贵州凯里营盘村

贵州民间故事:日落碑现 那是蚩尤大帝的斩妖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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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天国”革命运动的终结地贵州凯里营盘村


原标题:营盘村——近代史上一个反封建、反压迫的重要战场   居于深山之中的大营盘寨

 

营盘村位于贵州凯里市的南境。境内有乌鸦、牛角两座高山。两山连绵起伏,高耸入云,巍峨傲立,气势磅礴。

其中,乌鸦坡主峰“告岛纠”(苗名)海拔1408米,为凯里城周边第一高峰;牛角坡主峰“东单”(苗名)海拔1384米。

登临山顶,但见天地之间,莽莽苍苍,群山连绵,千山万壑,尽收眼底。山腰上,苗寨错落,梯田层层,树林茂密,公路缠绕,美不胜收。

清代诗人刘德山曾留下“角坡旻天银云缠,清泉密林鱼米川”的赞美诗句。

营盘村的三个自然寨——大营盘、下寨(中营盘)和小营盘镶嵌在乌鸦、牛角两坡西南面海拔自750米至900米的地带上。

这是三个从元、明、清几朝几代发展而来、经受过几多跌宕兴衰的古老村落。现全村有村民小组4个,有家庭216户,有人口1,001人。其中,苗族人口占98%,有杨氏、李氏、王氏和龙氏。杨氏占97%。

历史上,营盘村的各氏各族居住民团结和睦,勤劳勇敢,共同创造出一部灿烂的农耕文明。至今,这里依然保留着浓厚的传统人文气息,有丰富多彩的高地农耕生产文化;有“芦笙节”“粽粑节”“粑糕节”“吃新节”和“爬坡节”等古老的节日和习俗;有《洪水滔天》《姜央和雷公》《苗族贾理》等传说和史诗;有具有唐宋遗风的“短裙苗”服饰和头饰;有完整的苗族中部方言,等等。

在营盘村的开发史上,一代代的先辈们以鲜血和汗水,用智慧和毅力,战天斗地,开山造田,形成一个自海拔650米直到1200多米、垂直高度达550多米、面积达近一千亩、与宋代长城建造史同等时光的“鱼鳞式”梯田文明奇迹。

其气势恢弘,壮丽美观,世间少有,堪称是一个高山上的“粮仓”。因此,当地很早就有“营盘熟,舟溪足”之说。

营盘村因“花”得名。每年一到春季四五月间,乌鸦、牛角两坡就会迎来一个姹紫嫣红的盛花期。

一组组、一丛丛,色彩各异、千姿百态的映山红迎春怒放,呈现出一幅层林尽染、漫山红遍的壮丽画卷!其面积之大、年代之久、密度之高、品种之多、花色之美,乃凯里一绝,黔东少见,令人称奇!

据估算,其总面积达到近万亩,分布在自海拔650米到海拔1400米的山林上,花色有白、红、粉红、紫、紫红、偏蓝色、红白复色等多种色调,花期达到1个多月。

因此,很早以来,营盘村的苗名就叫做“咬榜”。“榜”在苗语意境中乃是“花朵”之意。


营盘村


历史上,乌鸦坡和牛角坡为兵家必争之地,黔东南每一次发生农民战争时均受到波及。

1726年,云贵总督鄂尔泰、贵州巡抚张广泗在推行“改土归流”政策中,曾烧杀于此;

1736年,包利、红银领导的黔东南“雍乾苗民大起义”的战火,曾燃烧至此;

1872年3月,张秀眉领导的“咸同苗民大起义”的反清浪潮,曾席卷至此。

正是在兵马的来来去去和硝烟的聚聚散散中,诞生出“营盘村”这个极具军事色彩的村名。

营盘村,也因此成为中国近代史上一个反封建、反压迫的重要战场。

当中,爆发于1872年3月的乌鸦坡大决战尤其声势浩大,波澜壮阔,为贵州军事史之最。此战,双方共计调集人马30余万。

其中,以苗族军民为主力的贵州各族军民达20余万,以湘、黔、川、滇、桂五省兵力组成的清军正规军达7万。

双方备战数月之久,前后鏖战17个昼夜。

战后,贵州各族军民阵亡6万余人,清军阵亡6千余人,宣告轰轰烈烈十八年的“咸同苗民大起义”降下帷幕。

千里苗疆,太平于此,故后人又称两坡为“太平坡”。

战役中,贵州各族人民前仆后继、视死如归的伟大精神,在中国近代史上写下光辉的一页,彪炳史册,光耀千秋!

营盘村还是伟大的太平天国革命运动的终结之地。1872年3月,在雷公山投奔张秀眉苗族义军的太平天国最后一支建制部队、即石达开的余部——李文彩部跟随苗族义军转战至此。

战役中,太平军始终高举“太平天国”的大旗,与苗族军民同仇敌忾,并肩战斗。其中,不少太平军将士喋血两坡。战后,同时宣告这场发起于广西金田、席卷南方十八省、风起云涌长达22年之久的革命浪潮,燃尽最后一把火,终结于营盘村。

乌鸦坡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役,今天在营盘村留下一大堆的遗迹或地名。主要有 “元帅府”、“古战壕”、“赛马田”、“古营盘”、“万人坟”、“死人凹”、“‘杨大六’马蹄印”、“‘甘露松’飞关”、“‘战夫颠’雄关”、“‘甘翁囊’虎跳峡”、“清将吊颈沟”和“清兵公墓葬地”等。

至今,这里的老老少少依然传颂着脍炙人口的抗清英雄故事。可以说,营盘村是这场伟大战役民间史料保留最为完整的地方。

营盘村因战而闻名于世。自清光绪年间以来,两坡先后被记入诸多的记碑和史籍,主要有《剑河平苗碑》、《平黔记略》、《苗疆闻见录》、《湘军记》、《咸同贵州军事史》、《清实录》、《中国近代战争史》、《麻江县志》(民国版)和《凯里市志》等。

其中,成书于光绪四年的《苗疆闻见录》记载:“乌鸦坡在凯里南境,山势雄峻,迤逦约二十里,牛角坡、里禾寨附之”;

乌鸦、牛角两坡是两座名人之山。自清雍正以来,中南、西南社会众多的民族领袖、军政要员、文人墨客、悍匪狭客曾留下深深的脚印。

主要有清雍正年间“改土归流”政策的推行者鄂尔泰、张广泗;

有清雍乾年间举起造反的苗族领袖包利、红银;

有清咸同年间揭竿而起的苗族义军领袖张秀眉、杨大六、包大肚;

有流落而至的太平天国最后一支建制部队首领李文彩;

有湘军统帅席宝田及其干将龚继昌、苏元春、周达武、王文韶等;

有贵州巡抚曾壁光;

有帝国主义分子、英国军火专家麦士尼。

1949年以来,猖狂一时的“黔东南绥靖区”总司令谢世钦中将及其手下多名悍将曾驻扎于此;

苗族贤达梁聚五、王朝文和王正福也先后登临于此。

营盘村还是一块神秘的文化之地。主要有祛病治疾的“神泉水”、不见行踪的“双头蛇”、别具特色的“瞎猫鱼”和难觅踪影的“义军宝藏”。

其中,神泉之水有待科学揭开;神秘的“双头蛇”有待后人去揭开神秘面纱;张秀眉宝藏示意图留下的“面阳靠山,宝藏其间”八字隐语,一直让许多探宝人士梦想成为一名一夜发财的“阿里巴巴”。

此外,营盘村清香扑鼻的“木姜子”和质地优良的“磨刀石”,早已是扬名一方、造福百代的土特产品。

 

 

作者:杨育泽 

发表日期:2016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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